教育扶貧的價值和路徑

世界銀行的研究結果顯示,以世界銀行的貧困線為標准,如果家庭中的勞動力接受教育年限少於6年,則貧困發生率大於16%;若將接受教育年限增加3年,則貧困發生率會下降到7%;若接受教育年限為9至12年,則貧困率下降到2.5%;若接受教育年限超過12年,則幾乎不存在貧困的狀況。教育程度的變量同樣反映在平均收入的結果上:隨著勞動者平均受教育年限的提高,從6年提高到6至9年、9至12年,再到長於12年,平均收入指數從100分別上升到130、208、356。可以看出,教育扶貧具有基礎性、根本性的作用,是拔掉窮根、穩定脫貧的關鍵,也是阻斷貧困代際傳遞的根本手段和重要方式。

教育扶貧的價值是追求社會公平正義

教育扶貧是國家扶貧戰略的重要抓手,也能為真正脫貧帶來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對教育扶貧的認知不能僅僅停留在教育扶貧本身,不該僅僅局限於教育內部,而應站在現代社會治理和可持續發展的時代高度,充分認識教育扶貧追求社會主義公平正義核心價值的基本特征,從而為教育扶貧奠定堅實的理論基礎,並以此為指導,更好推動我國教育扶貧事業向深入發展,尤其是推動教育公平乃至教育事業的改革與發展。

為了系統化的安排這些人去學習便出現了成人教育,這也是國家給的一次機會,近幾年多多少少會看到諸如此類成人招考資訊:高齡老人得某某大學錄取通知書,曾經保安大叔考取某985大學獲博士學位等等勵志新聞,成人高考於是乎也見怪不怪,這種亡羊補牢式的教育也是完成了前輩人對知識渴望的心願。

同時,教育扶貧看起來是通過教育使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脫離貧困,實質含義卻是以教育為切入口,消除社會中的不平等,使全社會達到公平正義、和諧發展的狀態。教育扶貧的最終目的,不僅在於通過教育幫助多少貧困人口和某些貧困地區減貧脫貧,更在於通過起點公正、過程公正和結果公正,實現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的教育分配正義和關系正義,在實現鄉村振興、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等目標的同時,實現教育扶貧對社會公平正義的價值追求。

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努力讓每個孩子都能享有公平而有質量的教育。教育扶貧本質上是與推進教育公平休戚與共、緊密相連的,體現著社會公平正義的價值追求。而讓教育扶貧惠及每個孩子,體現出應有的政策價值,在宏觀思路上應當根據每個地方的實際情況和具體問題,找到那些導致貧困的不合理制度、機制等症結所在,研究制定相應的對策和行動,建立健全徹底擺脫貧困的制度保障機制,形成具有中國特色的教育扶貧話語體系和解決方案。只有充分認識到教育扶貧在國家扶貧戰略中的根本性作用,有針對性地輔之以切實可行的措施,改變貧困地區群眾的教育觀、人才觀,才能切實保障社會公平正義的結果公平原則,教育扶貧的深遠意義亦得到凸顯。

教育扶貧要找准發力點實現精准化

我國教育短板在西部地區、農村地區、老少邊窮島地區,最突出的問題不是基本的硬件保障,而是教育質量的低水平循環。因此,做好教育扶貧工作,讓每個農村學生有通過教育改變命運、人生出彩的機會,要持續增加對鄉村教育的投入,還要依靠系統的教育改革,做好頂層設計,將農村貧困地區各級各類教育作為一盤棋,逐漸由追求教育起點公平轉向追求教育過程公平,由粗放式教育扶貧轉向精准教育扶貧,在公平的基礎上讓貧困地區獲得更大的發展空間,擁有更多的優質教育資源。教育扶貧在形式上要全面覆蓋貧困地區每一所學校、每一名教師、每一名學生,在內容上則是讓更多優質教育資源充分地、公平地滋潤到貧困地區,真正拔掉窮根,這才是最基本的教育扶貧之策。

教育扶貧真正取得成效、可持續發展,還應注重文化層面的融入。不得不承認,我國每個集中連片深度貧困地區都有獨特的地域、曆史特征,因此不能只有一把尺子、一種方法,充分了解當地實際、融入當地文化是工作更好開展的前提,尤其是在西部少數民族地區。被當地群眾接納之後,教育扶貧才不至於淺嘗輒止或流於形式,才能給予有效的教育幫助。除了文化上的融入,教育扶貧亦離不開理念觀念層面的發力。所謂扶貧先扶智,提高貧困地區群眾對教育的認識,使其意識到教育對於改變當地面貌的重要作用,重視貧困地區的“軟環境”建設和人才開發,教育扶貧才能建立起長效機制,避免當地群眾脫貧後再度返貧。

不同的農村貧困地區有各自的特殊情況,教育扶貧就是要找准難點,化解痛點,從貧困群眾對接受教育最迫切、最關鍵、最突出的問題入手,以點帶面,以關切民生來推動教育發展和社會進步。找到並彌補扶貧攻堅戰中的最短板,整個教育扶貧格局將成功破題,峰回路轉。以甘肅省為例,學前教育一直是其農村教育的痛點與難點。有數據顯示,2012年甘肅會寧縣全縣只有36所幼兒園,其中26所為民辦園。近些年,甘肅省從現實出發,從短板入手,學前教育快速發展,教育扶貧成效明顯。不只是甘肅省,在其他省份的農村地區也不同程度存在學前教育發展不足的問題,束縛了當地教育、經濟的全面快速發展。因此,在教育扶貧的眾多領域中,學前教育是不容忽視的重點之一。有研究表明,在人的一生發展中,兒童時期的回報率最高。如美國一項名為“光明的開端”項目主要幫助3歲以前的貧困兒童提高讀寫、認知等能力,結果表明,該項目平均每投入1美元,便會產生近13.74美元的效益。所以,盡早對貧困兒童進行學前教育層面的幹預,越有助於貧困兒童做好入學准備,越有利於切斷貧困的代際流動,收到更大的社會效益。

彌平數字鴻溝讓教育扶貧見實效

教育扶貧的目標有兩大方面:一是向扶貧對象進行經濟上的資助;二是向扶貧對象提供學習上的支持。實現這兩大目標,教育扶貧需要走向精准化、長期化,而教育信息化為之提供了明確的行動方向。但從現實來看,對教育扶貧與教育精准扶貧內涵與關系的理解尚沒有達成共識,既有的研究多從政策制定角度,聚焦於各級各類教育扶貧的方法,而利用新媒介技術促進教育精准扶貧的研究仍處於初探階段,實踐探索相對較少。實際上,以智能手機、平板電腦、互聯網為代表的新媒介技術優勢就在於沖破地域界限,隨時隨地獲取海量的優質教育資源,進而有效提升受教育者自身的學習能力和就業技能。信息技術與教育扶貧的結合,也能有效彌補農村教育資源不足、優質人才缺乏的短板。因此,如何培養下一代隨時隨地學習新知識的能力是需要教育者深入考慮的問題,是教育扶貧的重中之重。

依托農村中小學現代遠程教育工程和《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等,我國農村學校在教育信息化硬件建設上持續加快步伐,但軟件建設還未跟上,急需加大師資培訓力度,提升教師的媒介素養。教育管理者也要預見到新媒介對教育的沖擊,並及時采取應對措施,通過開展系統而科學的媒介素養教育,使師生會用、善用互聯網上的優質教育資源,提高自主學習、終身學習能力。畢竟未來教師的重複性工作將逐漸被取代,其工作內容會逐漸改變,管理者要及時改變教師培訓方式,使之將新媒介運用於日常教育教學之中。

對於農村貧困地區而言,采取“互聯網+教育精准扶貧”解決方案,能解決教育質量低水平循環的問題。同時,信息技術在教師的教研、教學、測評以及學生管理工作等方面,已經表現出一定的優勢,幫助教師實現對學生的個性化教學與輔導,同時緩解了優質師資相對不足、教師絕對數量不夠、教師管理水平有限等與學生個性化教學需求的矛盾。而信息技術作為教育扶貧的支點之一,除了可以弭平與東部地區的數字鴻溝,也有望發揮巨大的輻射效應,快速改變貧困地區的教育生態,讓“每個孩子都能享有公平而有質量的教育”之目標早日成為現實。

哈佛大學教育研究院Project Zero的研究員合作,探討及發展哈佛創客教學幼兒教育框架。我們很榮幸邀得哈佛大學教育研究院Project Zero主研究員Edward Clapp博士於家長講座中介紹我們的研究項目“Agency by Design: Early Childhood in the Ma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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